西楚的败亡 (一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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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、徙都陈初楚、秦在江南地的激烈斗争

据《周朝策•楚策四》载,在郢都沦陷前四个月,楚庄王之后庄辛曾深远指出,由于楚顷襄王奢侈腐化,郢都必危。11月后,“秦果举鄢、郢、巫、上蔡、陈之地,襄王流掩于城阳”。楚顷襄王在向东北境逃亡中,曾先在城阳(今河南濮阳市北,淮水北岸)这几个地点逗留暂避过(吴师道补曰:《史》,“东北保于陈城”,当是指此城尔)。楚顷襄王心神稍定后,想起了庄辛的话,又把他请来请教。庄辛说:臣闻鄙语曰:“见兔而顾犬,未为晚也;亡羊而补牢,未为迟也。”臣闻昔汤、武以百里昌,桀、纣以环球亡。今汉朝虽小,绝长续短,犹以数千里,岂特百里哉?

betwayios,接着,以蜻[虫今]、黄雀、黄鹄为例,它们“自以为无患”,却无一不丧身于“射者”之手,作为主公,如“专淫侈靡”、“不以天下国家为事”,也未免会国破家亡。庄辛这番要见安思危、亡羊补牢未为迟的有所哲理性的开口,“襄王闻之,颜色变作,身体战[忄栗]”,决心振作起来,“以执[王圭]而授之为阳陵君,与随州之地”,重用正直善谋之人。在此同时,楚顷襄王又与秦昭王在襄陵(今浙江睢县)谋面,制止秦的存续进攻,解除了“当是之时,随荆以兵,则荆可举”(《有穷策•秦策一》。)的威慑。楚天皇臣考虑到陈传为“太昊之墟”(《左传•昭公十七年》),历史悠久,地处中国,历来为兵家必争之地。楚自楚庄王以来,五遍攻陈灭陈,苦心经营,楚化已深,又北近中原诸国,互为借助,故随后赶忙就正式东徙于陈,称“陈郢”。楚顷襄王定都陈后,接受庄辛等的劝说,决心收复失地,復苏东汉,在西线与秦展开了熊熊的争夺。据《史记•楚世家》载,失郢次年(公元前277年,楚顷襄王二十二年),“秦复拔我巫、黔中郡”。表达在原先,楚举办反攻,曾收回了此两地。这一年,秦只得又派蜀守张若“伐楚,取巫郡及江南为黔中郡”(《史记•秦本纪》),当又拿下。公元前276年(楚顷襄王二十三年,秦昭王三十一年),“(秦)白起伐魏,取两城,楚人反我江南”(同上),表明楚顷襄王又再一次社团了回击。此江南,从秦国地理地方看,当指原巫、黔中郡前后。其时,秦攻楚的主力已北移攻打三晋,给北魏以可乘之机,故能反自江南。据《史记•楚世家》载,楚顷襄王这一次反攻,声势是很大的,做了丰硕的准备,所以才能“收东地兵,得十余万,复西取秦所拔我江旁十五邑以为郡,距秦”。此“江旁”,即秦人所称之“江南”。楚、秦对江南地这样可以的争斗,应与庄西入滇策应有关。由于秦大力争夺和固守这一地带,这一年,庄因无路得返,不可以与邻里呼应共击秦,只得“以其众王滇,变服,从其俗,以长之”(《史记•西南夷列传》。),号为“庄王”。都今甘肃晋宁。从此,荆楚文化、中原文化与滇文化的交换日益密切。从晋宁石寨青海魏6号墓出土的“滇王之印”和晋宁石寨山、江川李家山、安宁太极山等地出土的豁达青铜器看,历史上的庄滇王和荆楚文化、中原文化对滇地区文化的震慑,从考古挖掘上得到了证实。

楚顷襄王在徙都陈之初与秦在江南地的斗争,即便拿到了有些大败,但楚顷襄王毕竟是一个奢华腐败、卑弱无能之君,在与秦一度交手受挫后,旋即废弃了对西线的决斗,远离本土,“东伏于陈”(《东周策•秦策一》),被动挨打,古代也就愈加削弱下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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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、黄歇上书秦昭王与太子完入质于秦

秦拔郢、在楚本土建立南郡后,即把西汉暂置一旁,移军继续攻打三晋。公元前276年(楚顷襄王二十三年),白起率军攻魏,攻取了两城。次年,秦相魏冉又举兵攻魏至大梁,韩使暴鸢救魏,被秦战胜,折兵四万,魏只得割温地求和。魏冉并不满意,又连续攻魏,被魏先生须贾劝阻。同年,赵将廉颇亦攻魏略地。公元前274年(楚顷襄王二十五年),秦相魏冉再攻魏,取蔡阳等四城,斩首四万。

公元前273年(楚顷襄王二十六年),魏连年被秦攻伐,折兵失地,又转而亲赵,在赵的支撑下,组成两国联军,对韩发起了攻击,兵抵韩地华阳(今湖南新郑北)。韩向秦求救,秦昭王派白起与客卿胡阳率军往救,大捷魏军于华阳以下,斩首十五万;又败赵将贾偃,沉其卒二万人于河中。接着又进围大梁,“是示天下要(腰)断浙江之脊也”(《西周策•魏策四》),各国震动,燕、赵往救。魏献鞍山向秦求和。秦于是释大梁之围,设置了新乡郡。

韩、魏既服于秦,秦、赵关系亦有所改革,秦昭王于是又把矛头指向了西魏。这一年,秦昭王命白起与韩、魏联合攻楚。楚始祖臣对当下事势,早已有所准备,所以当秦、韩、魏三国兵未出动,楚使黄歇(春申君,当时官任太史)就来临了秦国,向秦昭王上书。

黄歇,黄国之后,黄被楚灭后归于楚而成为楚人(《史记新证》:“春申君疑为黄国之后,《左传》所谓‘汉阳诸姬,楚实尽之’。灭国以后归于楚,故称为楚人。”《姓谱》;“陆终之后受封于黄,为楚所灭,其后以国为氏。”则黄与楚同祖。)。他“游学好闻,事楚顷襄王。顷襄王以歇为辩,使于秦”(《史记•春申君列传》。)他奉命至秦后向秦昭王上书的情节,《周朝策•秦策四》、《史记•春申君列传》、《新序》和《资治通鉴》等均有详细的记载。此举《周朝策•秦策四》记黄歇上书语于下:

普天之下莫强于秦、楚,今闻大王伐楚,此犹两虎相斗而驽犬受其弊,不如善楚。……东魏,援也;邻国,敌也。……今王半路而信韩、魏之善王也,此正吴信越也。臣闻,敌不可易,时不可失。……王既无重世之德于韩、魏,而有累世之怨矣。……韩、魏之不亡,秦社稷之忧也。今王之攻楚,不亦失乎!是王攻楚之日,则恶出兵?王将藉路于仇雠之韩、魏乎!兵出之日而王忧其不返也,是王以兵资仇雠之韩、魏。王若不藉路于仇雠之韩、魏,必攻阳、右壤。随阳、右壤,此皆广川洪峰,山林谷不食之地,王虽有之,不为得地,是王有毁楚之名,无得地之实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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且王攻楚之日,四国(赵、韩、魏、齐)必应悉起应王。秦、楚之构而不离,魏氏将出动而攻留、方与、钅至、胡陵、石易、萧、相,故宋必尽。齐人南面,泗北必举。此皆平原四达,膏腴之地,而王使之独攻。王破楚於以肥韩、魏于中国而劲齐,韩、魏强足以校于秦矣。齐南以泗为境,东负海,北倚河,而无后患,天下之国,莫强于齐。齐、魏得地葆利,而详事下吏,一年将来,为帝若无法,于以禁王之为帝有余。夫以王壤土之博,人徒之众,兵革之强,一举众而注地于楚,诎令韩、魏,归帝重于齐,是王失计也。

臣为王虑,莫若善楚。秦、楚合而为一,临以韩,韩必授首。王襟以黑龙江之险,带以河曲之利,韩必为关中之候。倘诺,王以十成郑,梁氏寒心,许、鄢陵婴城,上蔡、召陵不来往也。如此,而魏亦关内候矣。王一善楚,而关二万乘之主注地于齐,齐之右壤可拱手而取也。是王之地一任两海,要绝天下也。是燕、赵无齐、楚,无燕、赵也。然后危动燕、赵,持齐、楚,此四国者,不待痛而服矣。

有鉴于此,黄歇对秦昭王的来信陈言,一是陈述秦“善楚”之利,不要攻楚;二是秦、楚联合攻韩、魏,迫使韩、魏服而为“关内候”(此“关中候”或“关内候”,姚本为秦察诸侯动静;鲍本比之候吏。见《寒朝策》(日本首都古籍出版社,1985年第2版)。;三是汇聚之右壤,割断燕、赵与齐、楚联系,然后使此四国“不待痛而服”。秦昭王快心遂意,顿时命白起截至出兵,要黄歇回国,执行秦“善楚”、楚亲秦方针。黄歇的言论,即使避免了秦一时攻楚的兵锋,但却对秦的侵占各国,指出了拥有战略意义的方案。稍后范睢为秦的“远交近攻”策略的提议,与黄歇理念,可谓不谋而合、有异曲同工之妙。所以,从长久的看法看,黄歇对秦昭王的来信,对楚国是不利的。

其次年(公元前272年,楚顷襄王二十七年),楚遵秦意,遣黄歇侍奉太子完到秦国去做人质。于是秦、楚关系又趋于和好。这一年,燕相公孙操杀燕惠王,秦与韩、魏伐燕,干预燕国内政。古代亦出动了三万军队参战,配合了秦国的行进。

公元前270年(楚顷襄王二十九年),魏人范睢至秦,向秦昭王陈策说:

王不如远交而近攻,得寸则王之寸,得尺而王之尺也。……今韩、魏,中国之处,而天下之枢也。王若欲霸,必亲中国而以为天下枢,以威楚、赵。赵强则楚附,楚强则赵附。楚、赵附则齐必惧,惧必卑辞重币以事秦,齐附而韩、魏可虚也。(《战国策•秦策三》。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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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来秦用范睢“远交近攻”之策,节节胜利,步步推进。

公元前266年(楚顷襄王三十三年),秦因太子质于魏而卒,为此伐魏,取刑丘(今吉林温县东北)。楚乘机约齐攻魏,兵至魏郊,魏向秦求救,秦初不出。魏人唐且入秦陈说“是亡一万乘之魏,而强二敌之齐、楚”(《战国策•魏策四》。)之害,秦昭王才发兵救魏,楚、齐闻讯后撤退。这是楚、齐对秦国态度的一回试探,秦一出兵,当即撤退,不敢对秦作正面对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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